二零零捌年五月一日,游完“小鸟天堂”顺势而下便到了梁启超故居,比我祖屋好多了,但甚觉无看点,大略浏览便走了。 一路上,突然想起了梁启超的《饮冰室全集》,“自通都大邑,下至僻壤穷陬,无不知新会的梁氏者”赴京会考竟三次落第,是历史的的巧合还是不甘随和呢。当年梁拜谒从京师归的康有为也是从这里出发的吧,两人亦师亦友,创刊《万国公报》、创办强学会大声痴呼变法,一路披荆斩棘入朝辅皇维新,生死与共何等悲壮,最后两人竟分道扬镳——这应该是谭嗣同最搞不懂的吧,也许谭还未知或不屑知文人墨客都是顽童吧。也罢,其实最搞不懂的是康熙了,他搞不懂为什么家族会出现这么个败家的孙媳妇,不然大清皇室将源远流长了,即使是个空名! 时势造英雄,因为那时的大环境,不但造就了康梁,还有孙中山,改良和改革的顶尖人物尽收广东,然而都成不了气候 ,是时机 不对,正所谓时也命也,可能这就是宿命吧,自古以来,中国就从没有长江以南的做掌舵人。或者,如果孙中山再活五十年,亲手完成北伐、统一中原,那时广东话是国语吗?这太无聊了,现在的国语也不是湖南话呀。 朋友问我为什么去游玩不拍照,我说一个永远相信明天比今天好的人是最不喜欢照相了。她又说那可以只拍景呀,确实,一个气球因充满了气而丰满美丽,当无气时就不算球了,什么都不是。 |